接住人的帝枕书赶忙封住几个大穴,止住不停往外流的血,那伤口当真是极深,险些都要看见骨头了。
拔箭时飞溅出来的血液大部分沾到了帝枕书做工讲究的银龙袍子上,他这身衣裳是不要想再穿了,但没关系,帝枕书会把这件有纪念意义的血衣珍藏。
卿矜玉疼的额头冷汗涔涔,多动一下都觉得钻心的疼,干脆就由着帝枕书给她上药。
帝枕书仔细的给卿矜玉抹了药,又拿出点止疼的丹药喂给她,目光触及到她裸露在外的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后知后觉想起他们此刻的样子有些过于暧昧了。
但帝枕书不是有贼心没贼胆的叶萧然君景珩之流,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