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直观……
确实够直观的。
直观到让雷利、泽法、青雉这三位见识过无数血腥场面的顶尖强者，心脏都差点在刚才那一瞬间停跳。
脑瓜子到现在还嗡嗡作响。
艾恩捂着胸口，感觉自己的心跳还没恢复正常。
看着炭治郎那没事人一样的笑脸，又好气又好笑，最终化为一声无力的叹息。
这孩子……真是……
“程墨……炭治郎……”
泽法的声音响起，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他高大的身躯甚至微微晃了一下。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炭治郎那完好如初的左手上，仿佛要将那新生的手指每一丝纹理都刻进脑海里。
然后，他猛地转向空中那两瓶依旧散发着梦幻蔚蓝光晕的药剂瓶，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热光芒！
“这到底是……？这药剂……我……”
泽法张了张嘴，声音干涩，竟一时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
他想问这药剂原理，想问它是否有副作用，想问它对自己这样断臂多年的情况是否真的有效……
一旁的雷利和对面的青雉，也齐齐将目光投向程墨和炭治郎。
再生能力，他们不是没见过。
动物系觉醒者恐怖的恢复力，某些特殊种族强悍的生命力……
还有一些具备治疗或特殊恢复效果的恶魔果实能力……
但像炭治郎这样，明明不是恶魔果实能力者，却能如此快速、如此彻底地完成断肢重生……
而且重生后旧躯体会化为能量光粒消散，不留下任何多余物质……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对“再生”二字的理解范畴！
“这是彼岸药剂的效果！”
炭治郎没等老师开口，主动接过了讲解的工作，似乎想将功补过。
少年深吸一口气，走到会议室前方更中心的位置，竖起了那根刚刚新鲜出炉的食指。
“药剂的根本原理，是重塑生命能量的运转方式，并在修复肉体的过程中，将受损部分的物质暂时能量化，再进行重构。”
炭治郎努力回忆着程墨和珠世小姐当初的解释，以及自己服用后的亲身体验。
“简单说就是，喝下它之后，只要我们的体力或者说生命能量没有彻底耗尽，就能驱动身体，快速完成对任何非即死性损伤的修复和再生，同时……”
他加重了语气，眼中闪烁着光芒。
“它还会深度唤醒和稳固我们灵魂深处的潜质，极大提升灵魂的活性和强度，从而反馈到肉体，显着延长寿命上限，并让身体机能长期保持在更年轻的状态！”
他看向脸色不断变幻、仿佛在消化这惊世骇俗信息的泽法等人，笑容灿烂地补充道：
“啊对了，泽法先生的话，您喝下药剂后，有很大概率能直接觉醒霸王色哦！毕竟和灵魂特质有关呢~ ”
“再生……寿命……霸王色……”
泽法仿佛被这三个词接连击中，每一个词都像重锤敲打在他的心防上。
他有些脱力般地坐回椅子上。
那只完好的左手，不自觉地紧紧握成了拳头，甚至在微微颤抖。
断臂重生……
重返巅峰身体状态的可能……
甚至……觉醒霸王色？
雷利的脸色彻底严肃起来。
他看向程墨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充满了惊叹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
如果炭治郎所言非虚……
这“彼岸药剂”的价值，将远远超乎任何人的想象！
它不仅仅是一种顶级的治疗圣药，更是一种能够稳定提升顶级强者潜力，延长其巅峰期的战略级资源。
这足以颠覆整个大海的强者格局！
足以让任何一个势力为之疯狂，不惜发动战争！
世界政府如果得知这种东西的存在……
雷利不敢想象那会引起何等恐怖的腥风血雨。
程墨将这种东西拿出来，并且准备用在泽法和自己身上……
这背后代表的信任和魄力……
青雉靠在椅背上，一直没有说话。
他抬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啊啦啦……这可真是……”
未等众人从那足以颠覆世界观的震撼中完全平复，程墨已对侍立于椅背的黑羽，投去一个眼神。
黑羽眼瞳光芒流转，心领神会。
那两瓶散发着梦幻蔚蓝光晕的药剂瓶，轻盈地飞至泽法与雷利面前的桌面上方，静静悬浮。
两位老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以一种近乎虔诚姿态，缓缓伸出自己的手。
他们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那支属于各自的药剂瓶。
冰凉的瓶身落入掌心。
但奇异的是，掌心又仿佛能透过瓶壁，隐隐感受到其中液体流转时散发出的温暖生命气息。这种冰冷与温热的奇异对比，让他们真切地感受到，掌心中托着的……
是何等沉重而珍贵的可能性。
程墨没有再看他们，仿佛送出这般重礼只是寻常。
“下一件事。”
黑羽无声颔首。
小主，
它翅尖萦绕的幽暗光芒比之前稍显明亮。
紧接着，在艾恩、青雉、泽法、雷利四人面前的桌面上方，空气同时泛起微澜。
四个黑洞悄然浮现。
幽光迅速褪去。
四本薄薄的册子，静静悬浮在四人面前。
册子的材质非同一般，隐隐流转着一种类似上等玉石般的光泽。
封面是朴素的深色，没有任何花哨装饰。
“欸？我也有份吗？”
青雉略显意外地挑眉，他没想到这种显而易见的好东西，会直接给到自己这个名义上的俘虏。他伸手，取过自己面前的那本玉册。
册子入手微沉，质感特异。
封面上，以某种古朴有力的字体，书写着三个大字。
《筑基法》。
“筑基法？”
青雉低声念出这三个字，眼中闪过思索。
尚未细看内容，旁边已传来泽法压抑着激动的低呼。
“程墨，这是……《练气术》的？”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自己面前那本玉册，封面上的字同样是《筑基法》。
“对，进阶与系统化的完整版本。”
程墨点头确认。
“原版的《练气术》，更偏向基础的能量导引、体质适应性改造以及初步的精神凝练，目的是为不具备超凡根基的普通人打下基础，并快速形成即战力。”
“而这《筑基法》，则是为已经具备一定根基、真正踏上超凡蜕变之路者所设的系统性奠基之法。”
“它更侧重于系统锤炼生命本源、打通能量与精神协同的关隘，为日后承接更更高层次的能量体系打下根基。”
“真是……了不起的东西啊！”
雷利早已迫不及待地快速翻阅了几页。
他看得极快，脸上先是赞叹，随即化为无比的震撼。
他见识过练气术对普基那些年轻军士打基础的效果，堪称神奇。
而手中这本《筑基法》……
其理念之圆融、体系之严谨、对生命能量与精神意志协同锤炼的深度，显然远远超过练气术！
即便是站在他和泽法这个高度，早已将体魄与霸气锤炼到常人难以企及的巅峰。
此刻翻阅这《筑基法》，依然能从中获得许多启发，看到自身修炼体系中某些可以弥补优化的细节。
难怪程墨和炭治郎的基础如此扎实，学习霸气时进度快得匪夷所思，对各种能量体系的适应和掌控力也强得离谱。
根源恐怕就在于此！
泽法强行压下因为得到彼岸药剂和《筑基法》双重冲击而翻腾的心绪，正准备再次开口。
却听到旁边传来青雉那特有的慵懒声音：
“啊啦啦……BOSS……”
青雉晃了晃手中温润的玉册，语气听起来随意，但目光却带着认真，看向主位上的程墨。
“这种不得了的好东西，给我这个才来没多久的俘虏……真的没问题吗？”
他这话半是玩笑，半是真实的疑虑。
程墨的信任和投入，大方得让他这个习惯了海军内部复杂博弈和世界政府重重算计的大将，都觉得有点……不太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