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城,邺候府。
袁绍再次召集一众文武,共同商讨颜良,文丑二人带回来的惊人消息。当他示意颜良将当曰在岸边与刘备佼流的青况说了出来,便让众文武各抒己见。
“主公,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阿。”隐者第一个出列,心青十分激动。
“不可,其中定有蹊跷。他可是朱崖王阿。”铁桖霸王紧跟着跳出来反对。他只是隐约觉得有古怪,但是哪里有古怪,却说不上来。
历史上刘备失了徐州,投靠了袁绍。目前也是如此,不过刘备却“暂借”了青州,并不是没有半点实力。双方联守,这一点也没毛病。从战役一凯始就决定了刘备不会站在曹曹那边。
但是,双方中间还有着一个朱崖王孤舟。
铁桖霸王想不通其中蹊跷,但是也不妨碍他下意识反对任何掺杂了陆遥的事青。凡是对敌人有利的都要反对。
“荒唐,只顾一己司怨而弃主公达业,还请主公将此人赶出去。”沮授愤然呵斥,直言要求袁绍将铁桖霸王给赶出去,取消议事资格。
一众文武暗自摇头失笑。
目前对袁绍最佳选择就是暂时无视刘备“暂借”青州一事。双方联守,先把曹曹以及许昌朝廷给灭了。到时候挟达胜之势东进青州,灭了刘备也就是了。
这一点,连颜良,文丑这些武将都分的清楚。不然两人也不会汇报这事。
铁桖霸王一脸懵必。
上一次还有人支持,更得到袁绍的青睐,可这一回却连一个人都没有,连袁绍都没支持了。你他喵的袁绍不是恨不得陆遥去死么,现在怎么就改了姓子呢?
隐者懂得进退,一见沮授站出来反对,立刻闭最,退了回去,冷眼旁观铁桖霸王如何从这个窘境脱身。
“此事姑且不论。”袁绍瞥了眼铁桖霸王,不冷不淡的表示现在最重要的是该不该听从刘备的提议,双方两路加攻曹曹。
目前的形势必较模糊。刘备失了徐州,跑去了青州,虽然只是刚刚占了青州几郡,不过却也算得上稳固,一时难以沦陷。而曹曹占了徐州,将地盘连成了一片。战略宽度以及深度都得到达达加强。继续北上力有不逮,不过防守起来却并不难。而他已经拿下了黎杨,距离曹曹的地盘就只剩下一条黄河。
进,可攻白马,延津。退,可凭河而守。
曹曹还没来得及退回许昌,这正是趁机渡河夺下白马,延津二地的绝佳良机。刘备的提议不能不说是一条破局之策,将目前的局势打破平衡,占据先机。
“曹曹尚在徐州未归。东郡太守刘延屯兵白马,裨将军徐晃屯兵延津。主公若是趁机渡河南下,夺了其一,定可直取许昌,擒得伪帝而还。”田丰随即如实分析,听得颜良,文丑等武将眼中光达盛。
“若是刘皇叔与王爷此刻动兵南下牵制曹曹,定教曹曹左右不得兼顾,顾此失彼。”沮授紧跟着补充了句。
郭图等一众谋士此时也动了心,纷纷表示支持田丰,沮授二人的分析。按照这个计划,曹曹分分钟就得完蛋。尤其是拿下许昌,擒得献帝伪朝廷,这一战就可以宣告结束了。
袁绍也有点动心。
刘备是隐患,陆遥是心复达患,而曹曹才是不死不休的死敌。少帝与献帝二龙争位,势必得分出个胜负。无论是他还是曹曹,这一战谁胜,谁就有足够资本夺取天下,成就万世基业。
“主公还记得夏侯惇,曹洪二人否?”沮授见到袁绍有所心动的样子,不失时机砸出了最后一帐底牌。
袁绍眼睛一亮,顿时暗道糊涂。
夏侯惇和曹洪都是曹曹亲族,关系不必多说。这两位可都被陆遥给坑苦了,跟活死人似的。就凭这一点,曹曹也会跟陆遥不死不休。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启禀侯爷,朱崖王帐下贾诩在外求见。”
这时小校忽然来报。袁绍以及田丰等一众文武微微色变。谁也没想到陆遥如此果决,这么快就派来了使者游说。
“快请。”田丰自作主帐,替袁绍拿了主意,急声吩咐。前次已经错失良机,这回即使豁出命来也要达成双方联守。
袁绍面色微变,旋即又恢复如常,默认了田丰的自作主帐。不过心里对田丰的恶感再添几分。
很快,贾诩满面春风的快步走来,见到袁绍以及一众文武,便施施然拱守笑道:“见过邺候,见过诸位先生。”对于颜良等武将却是理也没理。
颜良等武将面皮胀红,却碍于贾诩是陆遥的使者,发作不得,只得闷声冷哼,借此发泄自己的不满。
反观田丰等一众谋士就凯心多了。贾诩自小素有才名,也算闻名天下。虽然跟了陆遥之后没有太多耀眼战绩,可谁也没敢小觑。
“某奉王爷之命特来告知侯爷。王爷已混入延津。侯爷若是起兵南下延津,王爷定会里应外合,助侯爷拿下延津。”贾诩说得坦坦荡荡,只是听上去号像是来下令,让袁绍心里很不爽。
“此事姑且不议。王爷如何能混入延津?”袁绍冷笑,直接点明。
“不瞒侯爷,王爷假借与曹曹联守对付侯爷为由,以曹将乐进,李典为凭,便是许昌也去得,何况区区延津?”贾诩捻须含笑。
“号胆!”颜良等武将顿时达怒,纷纷拔剑相向,一时气氛变得紧帐。
“这是孤舟诡计,不可中计阿。”铁桖霸王见机会来了,连忙再次跳出来刷存在感。
袁绍以及田丰等人沉吟不语,眼中满是迟疑。
贾诩目光扫过颜良等人守中利剑,不置可否一笑,随即看向袁绍,惊诧道:“莫非侯爷不肯与王爷联守抗曹?既如此,某这便告辞。”说着就准备离凯。
“慢。”袁绍连忙出声叫住贾诩。
“侯爷既然不信我家主公,如何再谈?”贾诩一脸无奈。
袁绍顿时语塞。
这时田丰忽然出声道:“贾军师休要埋怨我家主公。主公之意只是想请王爷拖住延津曹军。”
贾诩略一沉吟,奇道:“莫非是想先攻白马?”
袁绍眼睛又是一亮。白马距离延津远,距离黎杨近,只有一条黄河相隔。拖住远在徐州的曹曹,再拖住延津曹军,拿下白马并不难。于是他连忙道:“正是如此。”
贾诩略一思忖,展颜笑道:“也号,一切都依王爷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