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刀锋被挡住,带着火焰的手捞两只死死的锁住的仁王刀剑。



    “我都跟你说了,你这点剑术根本比不上宗像!”



    如果周防尊只是说了一遍,那仁王还可以不在意,现在说了两遍,那这件事就有意思了。



    “对他的了解那么深刻干什么,而且这话里话外都对他那么遵崇!”一向非常喜欢磕CP,还磕的非常准的仁王脑子开始灵活的转了起来。



    他就觉得白银之王和和黄金之王两个人之间有点问题——但碍于现在的容貌差异太大,一直没吭声。



    可是目前的青之王和赤之王,却不存在这个问题啊,两人之间还那么熟——



    还有种种羁绊,宿命感直线拉满,这种CP……



    这简直让人根本无法拒绝呀!



    “你不会喜欢他吧?”



    仁王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重重的戳中了周防尊的核心。



    不知是真的假的,反正现在原本冷厉的拳头有点发软,甚至准头有所下降,砰的一下跑偏了。



    “这个家伙是得什么疯病了吗?脑子有坑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在说什么呢?他怎么可能——



    站在原地,一脸傻憨憨的看着现在的周防尊,脸上诡异的表情什么的都不见了。



    如果他现在只是单纯的仁王,而不是伪装的无色之王的话,他都想说一句——



    【要不要看看自己的眼睛和神情在说话?】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眼睛这个地方是最不会骗人的,特别是像他们这种强者眼神中的坚毅,可以代表一切意志。



    就像现在的宗像礼司和周防尊——



    因为他刚刚没有看见哦,宗像礼司都准备拔刀了,却因为听到了这一句话,又把打开的刀慢慢的合了上去。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



    仁王此刻已经有了两个想法。



    第一,要么宗像礼司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知道他现在跟周防尊就只是在打着玩。



    第二——



    就是他说的那句话真的震惊到他了,不是俗话说的好吗?



    媒人是最没有错的,作为点醒二人之间关系的媒人,宗像礼司怎么好意思干掉他呢?



    干掉也得等会儿再干掉呀!



    这不——



    就给他争取了一段时间的喘息机会!



    旁边威兹曼正好也被他震惊的话都说不出来,原本打算攻击上来的脚也突然后撤了一步。



    仁王抓住这个机会,就准备直接往上杠——



    呀呀,必须抓紧时间接一下尊哥的拳头!



    砰——



    刀剑冒出一阵白光,如划破黑暗的日光一般,划向周防尊的屏障。



    看看看自己的力量使用极致的情况是什么样子——



    他想知道——



    叮——



    往下压的那一刻,狠狠的一压,似乎是拼尽自己全部的力量。



    周防尊眉头一皱,这种力度和刚刚完全不一样。



    就像他刚刚是在玩耍,现在才认真了起来——



    红发的男人眉头一皱,他刚刚竟然没有察觉对方在隐藏实力以及这家伙还有这么强的实力,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直接使用最强呢?



    王权者和王权者之间的争斗,还带连汤挂水,柔柔弱弱的吗?



    他们之间是生死斗,又不是朋友,怎么可能如此优柔寡断!



    还有——



    “啧——”



    那两个家伙还打算在旁边看到什么时候。



    现在可是要救仁王,不是跟这个家伙争风打斗。



    一个个的都这么不积极呢,一平时一个个仁王,仁王的叫着。到关键时候了,直接撂挑子不干了吗?



    做什么人啊?



    周防尊气闷,心中的火愈发盛了,但此刻心火旺盛,他却没有发现他的火焰越来越凝实,慢慢的开始逼近他的巅峰状态。



    此刻的他完全没有察觉,只觉得今天的火印用的格外顺手!



    或许是救弟心切吧——



    他是这么想的,可其他人可就不傻了!



    特别是在外边观战很久的宗像礼司。



    一次的意外是意外,那次次的意外呢,不可能每次都是这个人这么傻吧!



    “安娜,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不去帮他?”



    旁边的小女孩乖乖巧巧的站在他的身边,握着他的手,不催促也不反对,只是安静的看着一反刚刚担忧的常态。



    这并不像她,毕竟栉名安娜是那么一个关心赤王的人!



    “一样的!”栉名安娜轻轻的握了下宗像礼司的手腕。



    “我感受到的气是一样的!”



    他一开始也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可是根据宗像礼司的反应好像不是——



    甚至一开始比较激动的威兹曼都停下了脚步,慢慢的从攻击状态变成了看戏状态。



    只有尊!



    还因为沉浸在自己的战斗中……无法自拔,单纯地认为,这场比赛,这场战斗的对手还是那个可恶的无色之王。



    “没想到你也看出来了,你打算什么时候阻止他?”威兹曼刚走过来,就听到了二人对话,又或者说他们两人也没有打算拦他



    “什么阻止?为什么要阻止?”宗像礼司开始装傻了。



    作为所有的王权者中最理智也最聪明的青王,他的脑回路可比一般人要安静安全得多。



    “白银之王殿下,你在说什么呢?赤王只是想单打独斗,以最光明正大的理由打败无色之王而已!”



    “只是历史的见证者,并不能插手他们二人之间的战斗!”



    威兹曼:“……”



    眼看着这个人的理由越来越冠冕堂皇,威兹曼受不了了。



    你还不如明晃晃的说,你就想看戏,想要见证这这段黑历史,又臭又长,连绵不绝呗。



    用得着那么……呵呵吗?



    “唉……”



    这年头不要脸的人,还真是越来越多了



    “那你就通知一下其他人吧!”说外边的人不要让他们担心。



    要不然里面的王在里边玩的开心,外面的氏族们却整天提心吊胆,这可不符合他们身为王者的心态和责任啊。



    “好的!”



    传说着场中的比赛再次开大,赤红色的巨剑和没有颜色却透露着银白的剑在空中再次显现。



    代表这两个人都已经拼尽了自己的全部实力,准备开大了,也只是这时,周防尊终于发现了端倪……



    比如——



    这把剑的确是无色之剑,没错,可是为什么和他之前看到的无色之剑不一样呢?就好像疯狂诡异中带了点理智和正规!



    有点像——